伊丽莎白相信自己会是那个破局的君主。
布铎在她的治理下,将重新崛起,并广受尊重和敬畏——就如同数代之前,那位艰苦卓绝地实现了布铎从拜恩斯帝国完全脱离独立的大公爵先辈。
但凯瑟琳认为伊丽莎白太大胆了,她也觉得伊丽莎白走得太快了。一切都应该徐徐图之,而不是决然地迈着大步子向前方开拔。
“你还有的是时间,伊丽莎白。”
“你和路易斯皇帝陛下的关系刚刚才修复没多久。他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你对于权力的追逐欲,但我认为,他想要通过自己的妥协换取的,是你在他身边的安分守己,而非助长你的气焰,让你有恃无恐地直接提出要把布铎的行政权与波威坦完全分离。”
“你实在是一点儿缓冲的余地都没有留给他。”
伊丽莎白摇头。
“布铎的行政权力沦丧在波威坦手中的时间越久,那么我就越没有可能成为实权君主。我始终拒绝成为路易斯的傀儡。女大公从来都不该是一个象征性的君主——真正的议事权如果永远被让渡给女大公的丈夫、女王的丈夫、女皇的丈夫,那么女性君主就只是一个吉祥物。这和萨利克法典下的女性继承权丧失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最后这句话的音量稍稍扬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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