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摇头:“我告诉他,我不能当即对他做出任何保证。但是他说,您肯定会答应这些条件的。所以,他可以先替您办事。等到事成之后,你一定会兑现他提出的这些条件。”
“韦伯汉姆是自认为他能够看透我的行事作风吗?”伊丽莎白轻描淡写地排遣出不悦的情绪。
她一点点地将自己面容上的情绪剥离开,最终变成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权威者,与世俗的艳丽浮华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就让他先团结起一切可用的力量吧。毕竟,留给我们布局的时间也已经不怎么充裕了。如果我的继承仪式能够被拖到下周四举行,那么我们还有不到六天的时间。我想,韦伯汉姆在这个时候,应该急迫地跑动起来了才对。”
“您认为他真的能做到吗?”凯瑟琳其实对韦伯汉姆没有什么信心。
她曾经听伊丽莎白描述过伦伯廷伯爵的这两个儿子,比起才华横溢的兄长乔治,弟弟韦伯汉姆向来都是那个暗淡无光的小男孩,仿佛只能靠荫蒙来保有富贵安逸的生活。
“伦伯廷伯爵在布铎掌握实权超过二十年——我如果想要在短时间内迅速地压倒路易斯在布铎培植起的这股临时强权,最便捷的途径就是借伦伯廷伯爵留下的这些残存势力。”
“他们隐没得太快了,几乎是伦伯廷一出事,他们就迅速地斩断了可以被追踪的牵连关系,所以才在路易斯与拉尔夫这连续不断的高压审查下保全了主干组织。”
“他们都是寻求高位利禄的人,因为志趣相投所以快速地形成了利益集团。可惜路易斯习惯于在被征服的领土上换用波威坦出身的贵族班底,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倒戈向路易斯的机会——现在我即将戴上冠冕,借助韦伯汉姆替我向他们抛出橄榄枝,机会就在眼前,至于他们是否看好我,愿不愿意接这根橄榄枝,这就是他们自己需要考量的问题了。”
伊丽莎白需要留在她继承的土地上。她必须得排除路易斯对她的财产与领土的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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