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一声:“呵,这也算?”
他厚着脸皮:“自然,这叫默许。”
“呵……”
我把脸又埋回枕上,不知什么又勾扯出我的伤心来,眼泪又扑簌落下,肩膀微微颤抖,心里也怨——为什么第一个来看我的人偏偏是你?
他有点无措:“喂喂喂,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啊!小爷我来看你,举手之劳。”
我拿着枕边的娃娃砸他:“没脸没皮的。”
冬休醒了,看见坐在床边凳上的李成蕴有点惊讶,问了安,出去端茶了。
李成蕴凑近了说道:“你看看你混的,如今没人疼了吧。要不,我来疼你?”
我揣着泪水瞪他:“你再这么说,就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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