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勉强能够下床,对镜观瞧,人已消瘦一圈。
天热的出奇,我每日在室内不动,也能感受到无比的闷热。
大晌午时候,冬休为我打着扇,扇着扇着,她趴在床边睡着了。最近当真是累着她了。
心静自然凉,我也默默趴在枕上,闭目观想。观想是个好习惯,它可以帮助自己找回灵力。好吧,以世俗论,灵力做灵气和力量解。
突然觉得鼻尖一痒,我睁眼一瞧。天!是李成蕴!他正拿着一只狗尾草给我搔痒痒。
我睁大眼睛,用沙哑的嗓子问道:“怎么是你?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他带了点坏笑:“苏内司啊。”
我蹙眉:“瞎说,不可能。”
他眸子一闪:“真的啊!方才我在外面碰见她,说想来看你,她没回答就走了。所以,我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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