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生气,仍笑着:“这屋里够热的,不利于伤口恢复。怎么不安置几盆冰块呢?”
我默默说:“那是贵人主上们才有的待遇,我岂能有。”
然后他掏出两锭银子,递给冬休,摆出一副霸道总裁姿态说道:“行,没得供给,咱们自己去买!不就是俩臭钱儿么!”然后看向冬休:“现在就去,多来几盆。”
冬休谢过就出去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可不得不承认,此举在此情此景之下,十分打动人。
出于礼尚往来也好,我对他的态度才略略平和了一些。
他的牙齿白的非常,笑着对我说:“有件高兴事要告诉你,你哥哥的案子,有起色了。”
我眼睛一闪:“真的?”
“真的。圣人下旨羁押了耶伽法师。经查,那厮的俗名确实叫潘佑权。也逮捕了几个相关之人,包括南衙金吾卫,张巢的数个亲信。现在,三司正全力调查此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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