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有用的话。
孟歧川说着,突然笑。
原渚问:“你笑什么?”
“我想起在学校的时候,我看过一幕歌剧。是根据本地的寓言故事改编的,讲的是世上最丑陋的怪物给了世上最奇怪的人,一个他想得到吻。我当时觉得,场景也太怪了。现在觉得,人生的走向,比最没有逻辑的剧本还要再加叵测。没有什么是不会发生的。你看我,不就是最丑陋的怪物了吗。你就是奇怪的人。”
“那个故事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怪物死掉了。”孟歧川满不在乎地说:“它为了救人而变成怪物,后来那些获救人杀了它。”
在记忆中,那是前年发生的事。
她说着突然记起,八字坡只存在了几个月而已。
前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