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的八字坡是一座没有人烟的荒镇。
哪有什么歌剧表演。
她也并不存在。
一切不过是宋代脑中的‘臆想’。她得到与宋代一样的身躯，也得到了对方脑海中的记忆。不论是真的还是假的。都把它们当成自己的过去。
孟歧川沉默下来。
“怎么了？”原渚问。
她说，“有点累”。
“等一下。”原渚去卫生间，拿湿巾来，仔细擦拭掉她脸上干枯的血渍。
这些血不知道是从哪里流出来的。脸有‘融化’的痕迹，但伤口却好像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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