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身躯靠近他,又快速远去离开。
原渚看上去静默无声,不可见处血液却咆哮奔涌,四周一切变得无限遥远,他觉得自己像是呆在畸变的鱼眼镜头中。一切都令人眩晕。
砰、砰、砰。
是心跳还是擂鼓。
分不清楚。
“我眼睛看不见,但既然你不介意,也还是可以给你一个感激的吻。”孟歧川说:“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不觉得你有病。我觉得你只是……”
她回想着刚才他脸上的表情,思索着小心措辞:“你只是伤心。”想得做点什么,得到安慰。
原渚从不觉得,自己需要被人理解。也不喜欢看到任何怜悯。
但现在觉得并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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