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看是说中了心事。”
“不知所谓!简直不知所谓!!!”
……
“我认为!”原渚的声音打断了这场纷争:“整件事需要更多的查证。”
场子安静下来。
站在他对面的神使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的答案。有些失态地向前走了一步,想阻止他,但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又将腿收了回去。
原渚垂眸继续:“关于孟……关于这件事还有很多疑点。比如,为什么在孟歧川需要钱的时候就正好能打出‘G’收入最高的一场,比如,整个事件中,只有鲁道夫的死逻辑完整,他身为在编干员向凶手索取贿赂,导致之后十多人的死亡,所以我个人以为他的死可以说非常合理。可这也不能让我们忽视另一个问题,这个事件不可能是随机杀人,那么孟歧川和那十七人,包括郑春到底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站在原渚面前的神使声音尖锐无比:“疑点?原科长应该很清楚,不论孟歧川出于什么原因,杀害了那十九个人是不争事实。而她养父出于爱护她为她而死,也没能换来她的醒悟,这也是事实。足以见得她的低劣。”
原渚声音沉稳气息也平稳:“难道你不了解你们教廷的法典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