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反对。”
这一声断喝,他头脑立刻清醒过来。
这声音无视来自旁边其它人‘请不要打断问询’的斥喝,朗声继续说:“虽然数年前的旧案,因为缺失切实的证据已变得不可查证,但我认为,草率地以一个对全情并不完全了解的人的‘心证’来判决被审判者是否应该被剥夺生命,是不公平的。更何况,被审判的对象对于教廷来说,还有着非凡的意义……”
神使下意识地立刻扭头,紧张地看了一眼原渚。
原渚似乎毫无察觉,静静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争论还在继续。
“正是有着非凡的意义,才要更加谨慎地审查她的一切,再说‘心证’是多年来教廷的传统。在历年来的很多大事中,都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你说心证草率不可信?讲这话之前,还是要多思考思考。”
“哈?你们所谓的谨慎,就是让她重蹈‘那位’的覆辙?实在令人大开眼界。我看教廷上回不会也是故意的吧,其实是根本不愿意……”
“一派胡言!”一个恼羞成怒的声音阻止了这个人再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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