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血亲复仇’和‘荣誉杀害’还有几种其它的谋杀,在教廷眼中都是合法的。在弄排除孟歧川杀人是因为这几项原因之前,我不觉得有任何人可以审判孟歧川是否有罪。”
原渚抬头看向面前的神使,再开口却是面向黑暗中的人说话:“我不知道你们这是什么样的审判,但我个人认为,我面前的这位神使立场并不客观。她急于求成,完全无视佐证并不够充份的事实,只一味想促成自己想要的结果,并不适合继续做调查的工作。如果这就是你们教廷的精锐,未免贻笑大方。”
“你胡说什么!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神使有些气急。突然伸手不知道想做什么。
但黑暗中有人用力地咳了一声。
她僵了一下,狠狠地将手收回去。
原渚冷眼看向四周,面无表情:“另外,任何涉及在编安全人员的问询都必须要经过军统的同意。你们却只是以‘协理’的理由申请得到我方帮助,在问询前也并未做出说明。并且我有理由怀疑,在一开始我受到了短暂的精神控制。希望你们已经做好了向军统方面解释自己行为的准备。”
宋志明只是一个晃神,就发现自己眼前的原渚也好,神使也好都不见了。
原地只站着他和那位侍从,两人隔着门洞面面相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