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拿到手,钱英娥说了些漂亮的场面话,见阮歧蔓不怎么搭理,她也只在心里骂两声,面上还是识时务地主动告辞。
一直沉默寡言的阮纯熙弯了弯眼眸,对林小优道:“要记得我今天给你上的这堂课哦。”
阮歧蔓立刻瞪了阮纯熙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钱英娥倒是没多想,见林小优呆愣着没什么反应,还拍了下她的头,“跟你堂姐说再见。”
林小优紧咬着唇不吭声,只一味地拽着钱英娥的胳膊,迫不及待地想走。
送走祖孙俩,阮纯熙问:“为什么要让她带走我爸的骨灰。”
阮歧蔓在玄关换鞋,“落叶归根啊。”
“这件事还不算完。”阮纯熙微垂着眼,瓷白的小脸儿透着与年纪不相符的成熟和坚毅,“没有那群人步步紧逼,我爸不会意外坠楼,但他们是拿钱办事,罪魁祸首还是雇主。雇主要么是两个死者家属的其中一方,要么就是联手报复。那群人还被扣在警局,想撬开他们的嘴就得砸钱。”
言及此处,阮纯熙掀眸看向阮歧蔓。
阮歧蔓拿包的手顿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冷淡地道:“既然监控里看得一清二楚,坠楼是意外,即便找到雇主又能怎么样。想点你该想的事,你再休息两天,下周一回学校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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