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起车钥匙,“桌子上有钱,你自己买饭吃,花完了给我打电话,我走了。”
阮纯熙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眸底一片阴翳。
九月中旬的深城白日里依旧平均三十度,阮纯熙骑自行车去警局热了一身汗。
薛少慈看见她愣了一下,抬手摸了下她红扑扑的小脸儿,领着她去空调风口前面坐下。
旁边扎着马尾的女警察无奈道:“你是生怕人家小朋友不感冒啊。”
“啊?我看她热的厉害。”薛少慈连小孩带椅子往旁边挪远了些,问她,“干嘛来了?”
阮纯熙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支钢笔,“这是沈行遇借给我的钢笔,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我想还给他。”
“哦。”薛少慈闻言略松了口气,她还挺怕小姑娘来问她爸爸的事。“他还在医院呢,你先把钢笔给我吧,我抽时间给他送过去。”
“他……没事吧?”阮纯熙抿了下唇,试探地问。
薛少慈叹了口气,“情况不太乐观,医生说,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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