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歧蔓歪了下脑袋,唇角漾着微末的笑意,“那就要看她配不配合了。”
一个小时后。
冒着大雨找孙女的钱英娥一身狼狈的回来,见到林小优二话不说扯着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死丫头,你乱跑什么,你知道这是哪儿吗,你要是真丢了就有你好受的了!”
阮歧蔓给林小优洗过了澡,胶带撕下来的时候粘掉不少根头发,连着换下来的衣服一起扔了,从阮纯熙的衣柜里拿了件裙子给她换上。
钱英娥也没多想,以为是淋雨衣服湿透了才给换的。
原本因为争遗产吵得不可开交,这会儿钱英娥倒是气势上矮了一截,人家给她把孩子找回来了,又是给洗澡又是给穿衣打扮的。老太太扯了扯嘴角,正想说些漂亮话,阮歧蔓却先开了口。
“情况我已经给你说清楚了,你儿子是入赘,房车店面都是我哥给我买的。他隐瞒逃犯的身份跟我结婚,这些年我被蒙在鼓里,给他生孩子,耗费青春,我才是受害者。”
钱英娥一听这话,还以为她咬死口不肯给钱,却听她话锋一转。
“多的我也不说了,我给你二十万,要就要,不要就没了,你自己掂量清楚。”阮歧蔓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过去。
二十万对于钱英娥这种缺识少见的偏远农村老太太来说,数额已经非常可观了,她松弛的眼皮耷拉下来,盯着那张亮闪闪的银行卡,枯槁的手在裤子两侧擦了擦,笑呵呵地接过来,嘴上道:“那行,那就这么说,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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