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你要叫奶奶。”程禹礼给她指了一下,低声道。
阮纯熙嗯了一声,跟着程禹礼过去,走到跟前叫了一声,“奶奶。”
钱英娥哭声一顿,红肿的眼抬起来,嘴唇动了动,正要拉阮纯熙过来瞧瞧,一瞥眼见旁边的女人视线居高临下地看过来,模样倨傲。
“你就是阿生媳妇儿?”钱英娥扶着车厢站起来,程禹礼弯腰扶了一把。
阮歧蔓点头,她想了一下不知道该叫什么,就只问了声,“你好。”
钱英娥脸一沉,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女人。见她穿着黑色旗袍,踩着高跟鞋,头上戴的帽子缠着黑纱,丈夫死了她打扮得跟明星似的。
倏地,她眼尖地看见阮歧蔓领口露出来一点红绳,这可犯忌讳了,她伸手就去拽,“你带的什么东西?”
“辟邪的。”阮歧蔓护着领口退后了一步。
钱英娥闻言气得不清,“你说什么?避什么邪,你避谁,谁是邪?!”
“抱歉,我妹妹不懂事,老人家您别生气。”程禹礼没想到有这么一出,黑着脸朝阮歧蔓低斥道,“赶紧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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