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纯熙抿了下唇,偏头轻声问:“他怎么会是杀人犯呢?”
这问题让程禹礼有些为难,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这要怎么跟她解释呢。
坐在后排的阮歧蔓却先开了口,“我被林逸生给骗了,他害惨我了……”
“蔓蔓!”
程禹礼喝止住她,紧紧蹙眉。他这个妹妹真是一点儿当妈的觉悟都没有。
见阮纯熙面无表情地垂下头,程禹礼布满红血丝的眼泛着酸意,他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头。
一路无话。
下车的时候,对面一位头发半白的老太太正坐在地上捶着心口痛哭,身后是一辆甩满泥点的白面包车。车门开着,里面有个带着塑料发箍的小女孩,正用牙咬开火腿肠的包装。
这老太太不是别人,正是林逸生的母亲,钱英娥。
儿子背负两条人命潜逃十八年,再见面却是天人永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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