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与苏云禾聊得正投机,并不希望老五来打岔,“你大可坐在堂屋里跟苏公子一起品茶,非得跑这儿来作甚?”
“别提了!”说起苏鸣,弘昼就来火,“你坐堂屋时,他跟你谈笑风生,你一走,我坐那儿,他便说要读书,直接进里屋去了,压根儿不搭理我,我一人坐着多闷呐!”
云禾忍俊不禁,心道大哥这是有多嫌弃五爷啊!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直接就把人给晾那儿了。无奈的云禾只好为她大哥打圆场,
“我大哥他性子直,没有坏心,五爷勿怪。”
苏鸣怎么想的,弘昼不在乎,他只在乎苏云禾,“也就是看在你的面上,不然我才不会对他客气。”
弘历懒听他啰嗦,“你不是要学宰鱼吗?到外面跟苏嘉学去。”
他也想学,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举了举受伤的手指,弘昼哀叹道:“这不手指受伤了嘛!且等我养一养,下回再学。”
他居然还想有下回?觑他一眼,弘历奚落道:“没那金刚钻,就甭揽这瓷器活。没事少往这儿跑,别给苏姑娘添麻烦。”
弘昼不悦撇嘴,心道你来得,我就来不得吗?
听着他两兄弟斗嘴,云禾摇头轻笑,只觉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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