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根小小的辣椒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听着她的讲述,弘历甚感好奇,“直接把这个大头切掉,岂不是更方便?”
“你瞧这里头的白瓤较长,切掉是方便,但却浪费了很多辣椒啊!”
弘历恍然一笑,照着她教的法子去洗辣椒,边洗边道:“方才我听你大哥那意思,似乎不太想状告徐家?”
说起此事,她这心里就不平衡,“昨儿个我跟大哥说了,可他说状告徐家还得对薄公堂,得有人证物证。当时见证这件事的只有我们自家人,没有其他人可为我们作证,如今他的腿已大好,再加上他要忙着读书考科举,耽误不得,是以他决定不再追究。
念柔那边我也问了,她不愿再与徐家有任何纠葛,悔婚之事只当吃了个哑巴亏,便也不打算告到公堂上。他们两个当事人都不肯为自己讨回公道,我也没法子,只能辜负四爷您的心意了。”
弘历有心帮忙,怎奈很多事并非他想象得那般顺畅,择着青菜叶子,弘历笑叹道:
“也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你大哥他淡看仇怨,不愿与小人一般见识。方才他跟我说,等他将来考取功名,有了依仗之后,旁人自不敢轻易欺负他。
遇到这样不公的待遇,他没有怨天尤人,愤世嫉俗,而是默默的提升自己,这一点令人钦佩。”
两人有说有笑,相处得很和睦,可怜弘昼煎熬之至,干脆又往灶房里窜。
云禾一瞧见他便害怕,“五爷啊!你可别动这里的东西,省得又受伤。”
倚在门框边的弘昼嬉笑道:“我又不是花瓶,没你想得那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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