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能。
她已经和薄言结婚,他不希望她内疚,更不希望影响她和薄言的感情。
他必须活着。
“我会听你的话,以后都平平安安。”他费力握住她的手,想在梦中放纵一次握得更紧些,“会平安。”
薄唇掀动,他还想说什么哄她,却眼尖地瞧见她的眼尾有泪珠滑落了下来。
他怔住。
只一秒,他的胸腔立时闷到极致,难受到无法形容。
“别哭,”他慌了,握紧她的手,有些无措,“不哭,温池……”
温池仍没有转头,颤着音否认:“我没有哭。”
可她说着没哭,眼泪却像珍珠断了线,不停地往下坠落,没两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水雾,眼前亦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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