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雪白的墙上,哪怕不回头,温池也能清楚感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鼻尖有些酸热,她忍住。
“厉肆臣,”克制着,她再叫他,极力平静地开腔,“我……想要你平安。”
平安。
只求平安。
她的唇微不可查地颤了下,厉肆臣捕捉到了。
捉着她手的力道稍稍紧了紧,怕弄疼她又松开,他望着她的侧脸,安抚她:“没事,我活着回来了。”
手心下仍是属于她的温度,让他贪恋,让他心安。
因为是梦中,他坦诚,说着不会在现实中告诉她的心里话:“其实,出事时,我没想过活着回来。”
“可我听到你在叫我,”他的眸光温柔,眸底深藏着只对她有的炽热情意,“想着,我不能死,不能让你内疚。”
倘若他死了,是为救她而死,哪怕她早已不爱他,但终究是会内疚自责,或许他还会因此在她心中留有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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