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是被什么刺了下,疼。
厉肆臣松开她的手,笨拙地想帮她擦眼泪,但他躺着无法够到,于是他本能地要坐起来。
“唔。”
伤口被牵扯,极低的一声闷哼。
温池耳尖听到,心跳蓦地停止跳动,急急转头,就见他眉头紧皱,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似乎更寡白了。
脸色瞬间白了两分,她想也没想握上他的手:“别动,我叫医生过来。”
她起身。
呼吸稍稍急促,察觉到她要走,以为是要从梦中离开,厉肆臣条件反射地反握住她的:“温池。”
他缓了缓,望着她:“别走,别哭,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