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看着,替他将酒倒满,碰了碰杯子,低声说:“喝吧。”
数不清究竟喝了多少,厉肆臣闭上眼,终是醉了。
程修拨了早就等候在外的何一电话,让他进来帮忙把厉肆臣抬进卧室。
“温池……”
低低的模糊的嗓音,像不舍,像愧疚,等等情绪交织在一起,缱绻出无尽的独一无二的深情。
程修沉默。
“程医生……”何一担忧。
程修摇摇头。
摇摇晃晃地走出卧室,摸出手机想拨温池的电话,但最后,他还是没能按下那串数字,包括温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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