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指腹划过杯身,盯着酒,厉肆臣低低的,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告诉程修,“我早就看见了。”
“看见……她接受他送的花,主动……牵他的手。”
就在她急性肠胃炎后,七夕那天。
他赶去深城,看到了她和薄言吃完晚饭在护城河边散步,看到薄言买了花送她,她应该是开心的,因为她笑了。
跟着,她主动地握住了薄言的手。
其实早就有心理准备,偏偏不到最后一刻仍要自欺欺人,固守着那一点可怜的希望,将自己困在原地。
进不得,不愿退。
求而不得。
仰头,他又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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