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坐在沙发上,闭着眼,良久低低地嗤笑了声。
爱情这东西。
真他妈要人命。
程修是担心的,虽然他清楚厉肆臣不太会因此一蹶不振,接下来的事实证明也确实是如此。
但,所谓的一蹶不振不过是另一种极端而已。
那天醉酒后再醒来,像是忘了醉酒忘了痛苦,厉肆臣开始了全身心投入工作中,玩命似的忙。
白天他必然是最早到公司的,晚上永远是最后一个走的,但回了家,依然是处理工作。
从周秘书那听说后,有两次他借故睡在他家,看见的只是他书房的灯亮了整整一晚。
而他再没有找他要药,能睡就睡,睡不着就是工作,或者把自己锁在另一间房间里忙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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