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烟味消失。
似乎是被男人捻灭了,但他把玩打火机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钻入了温池耳中。
她没动。
程修眸光深暗,无声叹息:“最开始他是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安眠药都没什么用。在你坠江后。”
“后来……”
“你是心理医生,”目光落在紧闭的门上,温池费力说话,“保护病人的隐私是你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程修无谓低笑:“纪斯年能破例一次,我为什么不能?”他勾了下唇,吊儿郎当的痞,“我这人,最不在意规则。”
温池手指重新攥上门把。
“后来是每晚梦魇,但凡能勉强睡着,不出意外都会惊醒。醒来后,会有钝器重锤心脏的感觉。”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你出事后的来年二月最后一天。同时,他莫名其妙突然高烧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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