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来的声音,是极度冷静客观的陈述,仿佛丝毫不带任何不该有的感情。
温池的呼吸却是停滞了那么两秒。
二月的最后一天……
她记得,是她拿掉孩子的那天。
眼睫好像有些重,她眨了眨,喉间像有什么堵住,最终,她勉强挤出一句,话语很轻:“是么?”
程修看着她笔直的背影,继续:“他吃的药很伤身,但不吃,没办法入眠。虽然那药也只是帮他能睡三四小时而已。”
“两年,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半月前,我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该复诊了,”他笑了笑,饶有兴致般,“你知道他回我什么?”
温池没有作声。
程修似乎也没想过要她回答,轻笑着回忆那晚厉肆臣的语调,学着:“他说,‘我找到她了,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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