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的指尖松开,大约有半分钟,温池漂亮的双眸没多大反应,只是轻声反问:“我应该难过吗?”
话落,有些僵硬的,她转身。
“虽然失血过多,”程修微不可查地摇头,收起了试探,“好在送来及时,但的确伤得挺重,差一点就……”
真的就差那么一点。
他想到厉肆臣昏迷的模样:“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不排除是否会有并发症,毕竟出事前身体就有问题。”
温池背对着他,抿住唇,没有接他的话。她继续往前,脚步声几乎没有,手指即将碰到门把时——
“我是厉肆臣的朋友,也是他的医生。”
“心理医生。”
空气中漂浮着消毒水味,有些刺鼻。
“啪嗒”一声,好像是打火机发出了声音,下一瞬,有淡淡的烟味弥漫,和消毒水味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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