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不明白,根源是两年前的伤害。
一时间,心中两个声音争吵得更厉害。理智告诉他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以痛治痛才能把她从糟透的情绪中拉出来,可另一个声音,不愿也不敢,怕再伤她。
“滚……”她还在挣扎,甚至还想撞墙伤害自己。
她的瞳孔像是涣散,从里到外透露着股致命的脆弱。
她根本走不出来。
如果不能拉她出来,她还会伤害自己……
牙齿紧咬,额角青筋因此突突直跳,握成拳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粗.重地喘息着,眼睛红得可怖。
蓦地,他发抖且僵硬地捧起她的脸逼迫她看向自己,哪怕她的双眸始终没有焦距,颤着音:“哪里脏?为什么疼?”
可她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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