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停地推他,不停地说:“你滚,脏,别碰我!”
她不要他碰。
厌恶。
勉力将她禁锢,厉肆臣看着她,酸意一下刺激到了鼻尖,喉头几番滚动狠心说出的话像是把钝刀,劈开了自己的身体:“因为……景棠吗?”
空气死寂。
房间始终幽暗无光,两人就蜷缩在墙角,看似亲密无间地依靠着彼此。
他将她紧紧抱住,指腹擦拭她眼角的手克制了又克制才显得不那么颤抖,再逼问:“是吗?”
她的呼吸紊乱,盯着他,明显是恨的,抬手就要再给他一巴掌。
他一把握住细到几乎一握就会断的手腕,力道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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