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异常艰难地滚动喉结,盯着她,嗓音是难言的哑:“哪里疼?”
他猜到了答案。
但,必须听她亲口说。
脑海里,是来时,温靳时坐在副驾驶,当着他的面拨通纪斯年的电话,压抑着将她抑郁症复发的事诉说的画面。
纪斯年的话,到现在仍字字清晰地刺在他心上:“她从没有哭过,哪怕情绪最糟糕的时候,唯一一次,是找到了你,她开心,是喜极而泣,掉了眼泪连自己都没察觉。”
“当年,她积极配合治疗想要好起来,最大的精神支柱,是你。你永远不知道,小时候你给了她一粒糖,成年后重逢救了她和她相爱,对她而言是什么样的温暖。”
“爱如果是信仰,那么就是你,亲手毁掉了她的温暖,她对你的爱,和信仰。哪怕她不再爱你,但伤害就是伤害。”
温靳时则说:“是你欠她的。”
而现在,怀中的她陷入自我情绪里出不来,一遍遍地重复着让他滚,说他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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