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她怒吼,胸膛瞬间剧烈起伏,“脏!别碰我!”
厉肆臣身体僵住,本就因生病而寡白的脸此刻更是白到了极致。呼吸停滞,他的薄唇,微颤着。
想抱她,想说些什么。
“呕——”
她一只手突然攥住自己的睡袍,低头想吐,可只是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
“温池!”他急忙轻拍她后背帮她顺气。
她将他推拒,身体一个激灵。
“脏……滚……”反反复复的,她低喃,随后又伸手堵住耳朵,像是要将自己和整个世界彻底隔离。
喉间像是吞了薄薄的刀片,每一次的呼吸或说话,皆是鲜血淋漓的遽痛,厉肆臣仍抱着她,拉下她的手,颤着音问:“哪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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