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按着那伤口,一口窒闷的气堵在胸腔。
千刀万剐般的疼。
“有什么好疼,”有湿热的液体试图从他眼底渗出来,他苟延残喘般张嘴,说,“不是早就知道我从没有爱过你?”
“不是早就知道五年前不过是玩玩而已,所以连真名也不愿告诉你?”
“滚!滚出去!”她突然尖叫,手脚并用推他踹他,像只刺猬伸出了满身的刺。
一拳又一拳,有落在先前温靳时揍他的伤口上。
厉肆臣视线变得模糊。
蓦地,他双手按住她肩膀,眼眸红得彻底,粗.重的喘息声变得溃烂:“你是不是就想听我这么说?想听我承认爱景棠,承认她重要?!”
话落,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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