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最后,一点一点地将脸埋入了她颈窝。
男儿有泪不轻弹。
除开出生时他和大多数新生儿一样哭过,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他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哪怕是幼年多次被绑架,甚至差点被虐待死,他都没有。
但现在,眼眶在悄无声息间变得更滚烫,视线再模糊,有湿润顺着眼尾滚出,没入她的脖颈中。
一滴,两滴。
颤着音的压抑声响,是从喉间最深的地方溢出的:“可温池,我爱的人是你,只爱你。我只有你。”
“唔。”
几不可闻的闷哼,是她的膝盖毫无预警地以极重的力道撞上了他的腹部。
下一秒,她咬上他被温靳时刺伤的地方,恨不能咬下一块肉。她的手指亦死死地掐上他的手臂,指甲隔着衣物掐进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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