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意大利泳池旁,她那些不信他的话还尤言在耳,他回想着,和她对视的眼眸越来越红:“这里疼,也是因为景棠?”
他颤巍巍地覆上她脖子上曾经的伤口。
“……滚!”低吼出来的音节无比嘶哑。
她的胸膛明显起伏得更为剧烈了,双眸仍是空洞。
厉肆臣僵着没动,呼吸声却一下比一下重。
即将出口的违心话在喉间转了又转,如在刀尖上滚过了好几遍,他终是狠心出口:“在意大利,你不是问我,承认景棠很重要是不是很难?”
“现在可以告诉你,”他望着她,呼吸突然不能,字字发颤到无法控制,“是,她很重要。任何时候,你都没有她重要。”
他的牙齿亦在打颤。
哽咽住,他几次掀唇都发不出声音,最后艰难挤出的话,哑到了极致:“所以,两年前的绑架,第一选择是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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