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硬着头皮,他僵硬地张了口,磕磕盼盼:“我告诉太太,您在水里,太太……太太说和……”
他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呼吸紊乱不受控:“说……与她无关,还说……她不会……救您。”
明明不过是复述,但他说得万分难受,仿佛是他拿了尖锐的东西刺上厉总的心脏一样。
死寂蔓延。
是从男人的血液里骨髓里溢出来的死寂,寸寸蔓延至这病房的每个角落。
空气里亦被填充得满满的,让人透不过气。
那张脸没有表情,无波无澜,毫无情绪泄露,只是很暗很暗。
保镖慌乱:“厉总……”
“还有呢?”低而紧绷的声音哑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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