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默了两秒,摇头,声音也跟着变哑了不少:“其他,没有了。”
厉肆臣喉结艰涩地上下滚了滚,薄唇紧抿。
“咚咚咚——”
有敲门声响起。
“厉总,我去看看。”保镖暗自松了口气,僵硬着身体转身疾步走向门口。
病床上,厉肆臣一身冰凉气息,一动不动。
直至保镖去而复返,低声说:“厉总,是容夫人,容屿的母亲。她让我转告您,她姓叶,您认识。”
保镖觉得有些奇怪。
这位容夫人医院那晚他也是见过的,但厉总真的认识她吗?如果认识,那晚她怎么会问周秘书厉总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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