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光线明亮,明暗交错间,他的轮廓似乎一点点地变得紧绷了起来。
“她从水里救了容屿?”
“……是。”
又是沉默。
“她有没有,说什么?”
极端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喉间的最深处发出的。飘落进空气,无端的,再带来更为阴沉的压抑。
保镖心跳得很快,几秒的安静中,仿佛他的心跳声是唯一的声响来源。
他不想,也突然不忍心说。
可看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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