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故意不出现,只是不想联系我,不知道我出了什么事而已。”轻飘飘的话语钻入耳中,缠着隐隐绰绰的笑意。
瞬间,厉肆臣眸色暗得不像样。
“对不起。”他动了动唇。
温池笑,扬手就要推开他。
怕失去她,厉肆臣想也没想将她桎梏,呼吸微促,哑声继续:“发烧那次,晚上我有给你吃药,早上离开时量过体温,确定已经退烧,我……”
越是解释,越是无力。
“那时嫉妒你心里有其他人,所以才不想接你的电话,不想见你。”想抱她又怕弄湿她,“是我的错。”
可他的手还是被她拨开。
他抓住她。
“墓园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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