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她依然无波无澜,只是在他的唇就要覆上她的又停下时,她漫不经心地挽起了唇角。
“继续啊。”她笑得温凉。
唇息交.缠。
温热却也寒凉刺骨。
手一点点地僵硬,无力地移到她脑后小心翼翼地箍住,额头抵上她的,厉肆臣开腔:“对不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死寂气息从身体深处漫出,所经之地,瞬间变得寸草不生,荒芜空荡的。
他的声音无法形容:“我们领证那天,出了民政局我就去了机场,澳洲分公司有事需要我处理,我在那呆了一个月。”
喉间晦涩,他顿了顿,无人能察觉的颤音依然缠在其中:“新婚那天刚回来。你如果不信,可以查我的行程,没有骗你。”
“不是……”
想说不是故意不出现,然而话到嘴边,他根本无法说出。他的确没有故意不出现,可他却是有意没有主动联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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