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停下动作,瞥向他。
四目相接,她将那晚他的话如数奉还:“没什么好解释,不是你说的?现在解释,做什么?”
记忆骤然清晰,从墓园到医院,她望着他,扯动冷冰冰的双唇,声音很轻:“对我,没有解释吗?
而他……
只是寡淡地和她对视,轻描淡写地一句:“没什么好解释。”
“我……”他堵住。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忐忑也无力地将迟来两年的解释说给她听:“是我忘了和你的约定,手机静音没有及时看到你的电话和消息。”
“忘了和我的约定,但哪怕大雨倾盆,也不忘陪你的心上人去墓园看望她的父亲?”侧歪了下脑袋,温池浅笑,“是么?”
她是笑着的,但眉眼间的不屑和嘲弄又是那么明显,冷冰冰的,直戳他心脏最深处。
厉肆臣心跳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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