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喑哑到难以形容。
可她的神情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现在,我若不爱……”喉间艰难,厉肆臣几乎发不出声音,“还要求你原谅,回到你身边做什么?”
“我……”
更多的话堵在了喉咙口,随着胸腔越发的窒闷,再也说不出来。
他忽地想起,巴黎那段时间,他不曾开口说过爱她。第一次说爱,是在她出事在这里重逢后。
泳池的水从他短发上一滴滴地滴落,滑过他的脸,沿着轮廓线条没入衬衣中,或坠落在地。
她始终无动于衷,平静地冷眼旁观,就像在看他演戏。
浓郁的暗色在眼底翻滚,厉肆臣望着她,想做些什么让她相信他是爱她的念头突然间变得强烈。
手掌蓦地捧住她脸,他垂首,泛着凉意的薄唇急切地摸索着想吻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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