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睨了眼手腕,伸手,覆上他手背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
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本能地就要加重收紧,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中,但也不过一秒,他松手。
怕弄疼她。
但回应他的,是她眸中讽刺变得绵长。
他望着她,艰涩紧绷的嗓音从喉间最深处挤出:“你觉得我不爱你,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
唇角勾起浅浅弧度,温池掀眸睨着他。
不执一词,无声地给他判了死刑。
眸中本就微弱的亮光寸寸湮灭,仿佛世界陷入了黑暗,身体僵住,厉肆臣一动不动:“我不爱你?”
似有延绵不绝的钝痛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悄无声息地将他心上的那道口子撑大撑深,让他呼吸不能。
一瞬不瞬的,他盯着她,像质问又像自嘲:“当初,我不爱为什么要陪着你,就为了骗你,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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