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的跳动似乎变得困难,厉肆臣嗓音极哑:“是。”
果然。
凉薄的讽刺毫不掩饰地从眼角眉梢间漾开,温池睨着他:“怎么照顾的,给我换衣服,按揉抽筋的地方么?”
那眼神,分明不是领情的模样。
厉肆臣半阖了阖眼,一动不动:“……是。”
“为什么不找护士?”
“我……”
“不顾自己受伤发烧的身体,无论我怎么对你也要照顾我,送我回家,消失两天不纠缠,又是送花种花,又是亲自给我熬营养粥开始补偿我……”
温池顿了顿。
“后悔痛苦道歉,说两句爱我,重新追求我,”唇畔随意地勾起浅弧,她眼中笑意渐浓,“你以为,你这样可怜,我就会感动,回到你身边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