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
“不疼。”喑哑的音节从他喉间深处溢出。
温池笑意不减。
她甚至没有侧过脑袋,依然保持着和他仅有一张薄纸的距离:“若是以前,我会担心紧张,对不对?”
厉肆臣呼吸沉了又沉。
“是我不配你担心紧张,”半晌,他说,“是我活该,我……”
“路易十四玫瑰是你送的么?”语调懒慢的一句将他打断。
两人对视。
厉肆臣薄唇动了动:“是。”
温池微挽了挽唇,醒来时那些模糊的零星片段隐隐清晰:“我在医院昏倒,突然高烧,是你照顾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