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的血液变得冰凉停止流动,无力感强势涌出到达每个角落,厉肆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没有,”艰涩挤出话语,紧握她手指的力道变松,他的声音变得极低,“不是想要你感动,没有故意让自己可怜。”
窒闷像是要将他淹没,他极力遏制着。
悔恨交加,眼底隐隐有暗红翻涌,他笨拙地解释:“也没想过回到从前。我只是……温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望着她:“对不起。”
回应他的,是更为明艳的笑意弥漫上了她眼底。
越明艳,凉意越深。
忽的,她的手挣脱反握上了他的,甚至指尖似有若无地在他掌心勾惹了番。
酥.痒感觉悄然渐升。
厉肆臣身体一下更僵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