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被她触碰的手指一下紧绷,包括他的身体。
他望着她。
温池回视,了然:“看来,是了。”
指尖轻缓地再沿着线条落回到他心脏处,她撩起红唇又随意地换了话题:“剪刀刺进去的时候,疼么?彻底好了么?”
明明隔着衬衫,她的指尖却仿佛诡异地直接和他心脏相贴。
凉意侵袭。
厉肆臣喉间阵阵发紧。
他突然明白,她根本不是关心他。
包括先前在她家,她问他退烧没有,也不是真的关心他,从始至终只是他自以为她的态度有所软化,以为她在意他。
是他自作多情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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