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多冷?
喉结艰涩滚动,薄唇微颤,他试图出声。
轻抵着他左心房的手指忽地覆上他薄唇制止他说话,她浅笑着,分外漫不经心的一声:“嘘。”
“别说话。”
可下一秒,她的手指就要拿开。
心头倏地像是被扯开长长的口子,全然是本能的,厉肆臣猛地伸手握住她手指,极紧极用力:“对不起……”
想说什么,然而仿佛失声,更不知还能说什么。
温池轻笑。
垂眸,眼角余光里,无意间瞥见他手指上有新的伤口。
唇畔微勾,另一只手指尖随意触上那伤口,她问:“受伤了?为我准备吃的受的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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