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墓园从天明等到天黑暴雨,你又在哪,陪着谁?”
手拍了拍他的脸,从始至终她的语调都是舒缓平静,全然是以一种和自己无关的态度冷眼旁观。
“嗯?”
她望着他,朝他浅笑。
这一笑,笑如毒针,快准狠地刺入了他的心脏深处,心口蓦地再绞痛,像火山喷发,猛烈得绝无抵抗可能。
心脏像被攥住拧着,厉肆臣几乎就要窒息。
眸底翻滚墨黑的情绪,半晌,他才挤出一句最无力却也是他最欠她的话:“对不起,温池。”
他比谁都清楚,对不起是最没有用的话,他要做的是用行动补偿赎罪,呵护她爱她,可是此时此刻,他能说的却也只有这三字。
不再攀着他肩,轻而易举抽出被他桎梏的手转而按上他胸膛,温池一点点地将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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