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厉肆臣薄唇翕动。
但温池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
她漾着笑:“重新开始,和你复婚,然后继续被你不闻不问,继续眼看着你和景棠不干不净,继续当所有人的笑柄?”
厉肆臣瞳仁蓦地重重一缩。
无意识地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他试图解释:“没有,我……”
“没有什么?”指尖划过他那颗淡淡泪痣,温池弯了弯唇,“没有对我不闻不问么?”
“你说爱我,心甘情愿娶我,那不如告诉我,我在温家佛堂跪了一个月被逼和你离婚的时候,你在哪呢?”
“我在家高烧不退,给你打电话却被你挂断,我昏倒住院两天你始终不出现。那时候,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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