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骤停,厉肆臣下意识地重新抓住她的手,发不出声音,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底暗色越来越明显。
眉眼间漾开绵长讽刺,温池索性不挣脱,只是自顾自地从躺椅上起身。
厉肆臣额角一跳。
她要起来,他势必只能让开,又记挂着她的身体,他想也没想伸手虚扶上她后背扶她起来:“小心。”
温池依然没回应,继续自顾自地从躺椅上下来,脚踩上地面,稳住虚弱的身形,缓缓地走向泳池边。
厉肆臣只能跟在她身侧。
“想做什么?”他低声问,眼看着她一脚像是要踩空入泳池,他急急将她拉住,“小心!”
却是她的手心按上了他胸膛,轻轻一推。
他的身后是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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